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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津曾有一块地方与北京的"天桥"、南京的"夫子庙"齐名,就是当年南市南边的"三不管"。 早年天津的商业中心在北门外"侯家后"一带,后来毁于八国联军的兵祸。当时日本租界正在兴建街肆,有些商贩便来到靠近日租界边缘的地方,摆摊售货,卖一些食品和零星百货。后来摊贩占地逐渐扩大,日本人原想把这块地方那入它在天津的租界内,但因各帝国主义之间有矛盾,其企图并未得逞,而昏庸的天津官府竟不敢在那里行使主权,使那里乱埋乱葬死人尸骨没人管,坑蒙拐骗没人管,打架斗殴没人管;这地方成为"三不管"。后来天津警察厅虽在这里设立警察署,纵横开辟了几个街道,兴建了商店和住宅,而"三不管"地名却一直流传下来。
民国后期,是"三不管"的鼎盛时期,原在"侯家后"的大饭店和*院,多已迁到那里去了,又新开设了"华林"、"群英"、"权乐"几处小戏馆,"三不管"从而畸形繁华。先后有许多说书的、说相声的、卖唱的、变戏法的、拉洋片的、算命相面的,其中出名的有买药糖的王保山,买布头的白傻子,治瘊子的"瘊子刘"等等。
鼓楼
"天津卫三宗宝,鼓楼,炮台,铃铛阁。明朝永乐二年(1404年),天津设卫筑城,当时,这座"卫城"只不过是土围子。经历了大约九十年,到弘治六、七年(1493-1494),才砌成砖城。修建了东、西、南、北四个城门的城楼和四处城角的角楼。位于城中心的鼓楼,也是在这个时候修建起来。即距今四八八---四八九年之间。名为鼓楼,实为钟楼。 这座鼓楼高三层,楼底的一层,是用砖砌成的一座方台,下宽上窄,辟有四个拱形门洞,通行东西南北四条大街。在这座台子上,修建了两层楼。第一层供奉观音大士,天后圣母,和关羽岳飞等。楼的第二层,悬有重300斤的铁钟一口。楼前有清代天津诗人梅小树撰写的木板对联:"高敞快登临,看七十二沽往来帆影;繁华谁唤醒,听一百八杵早晚钟声。" 清末的另一位天津诗人周楚良在一首竹枝词里写鼓楼撞钟的景况说:"本是钟楼号鼓楼,晨昏两度代更筹。声敲一百单零八,迟速'锅腰'有准头。"原来守鼓楼的是一位驼背的老人(俗称驼背为"锅腰"),他每日早晚两次敲钟,每次各敲五十四响,作为城门晨昏启闭的信号。
光绪庚子年,八国联军侵入天津,城墙被拆除,独独留下了鼓楼幸存。不久,楼为消防队占用,作为了望台。民国十年,直隶省长曹锐,天津警察厅长杨以德,照原样重建,楼顶大梁上改复绿瓦,较前更为美观。 重建后,把鼓楼四个城门的名称"镇东","定南","安西","拱北",请名书法家华世奎书写,并重书了梅小树的对联。这座鼓楼,碧瓦丹楹,焕然一新重新成为津门一景。 解放后。由于天津城市的发展,旧城中的交通量大增,鼓楼遂被拆除。
天津估衣街
天津估衣街,东西长不过二里,但店铺林立,生意兴隆。五十余年前,这里开设的绸缎、棉布、估衣、皮货和瓷器等各业商店,驰名华北和全国。 一进入腊月,各商店的橱窗都以吉庆福瑞的装饰作出精致的陈列,如泰和公瓷店摆出了江西景德镇出产的福、禄、寿"三星"人像;满面含笑、身上拥满童子的弥勒佛。大丰泰皮货庄橱窗中布置了北国寒冬冰天雪地的深山雪林,以虎、豹、狐、羊和松鼠的标本,安置其间,栩栩如生。同升号泥人庄的玻璃柜中,摆满了"泥人张"的泥人。同泰成戏衣庄则摆满了京剧生、但、净、末、丑的戏装头面和刀枪把子。此外如永和百货店、达仁堂药店、文华斋南纸局、泉祥鸿记茶庄等,也把各自特色的商品,陈列在铺面的橱窗内。
影视作品中的天津人物与天津地域文化
天津开埠六百年,地域文化什么样?北京一位文人说:“透着一股子牛二劲。”牛二者泼皮无赖也,天津文化也就是泼皮无赖文化。不是外地人故意贬咱,很大程度上,概因影视作品误导使然。涉及天津的影视作品不胜枚举,如《大清炮队》《神鞭》《假打侠》《老少爷们上法场》《泥人常传奇》《血溅津门》《大宅门》《三不管儿》《马三立》《狗不理传奇》等,其中部分作品的原作,出自笔者喜爱的作家,对原作不敢妄加评论。本文仅就这些(当然不仅这些)电影电视中的天津人物,以及附带的天津文化,略抒己见。
这些作品中,操着地道天津方言的角色,无不是混星子、地痞、流氓、汉*,纵有正面人物,也是愚昧不堪的“大傻”或是脚行苦力。电影《一代妖后》中,皇上逛八大胡同,嫖客如云,开口说话的偏偏是个“白玩儿不给钱”的天津人。根据剧情,那个嫖客说北京土话才地道,导演不舍二百多里地,偏要拉个天津人去那肮脏的地方。至于英雄人物,纵然是土生土长的天津人,绝不说天津话,否则就损伤形象。多次在拍摄现场发现,本市演员在利用本地方言“优势”时,发挥得淋漓尽致。不把天津话夸大成最粗野最伤害听觉器官,不算罢了。做为喝海河水的书生,每逢此时忒感悲凉:难道我们天津人,祖祖辈辈创造的地域文化,就是地痞文化!
文化这个概念,是社会发展到较高阶段的一种状态。作为意识形态,是一定社会的政治和经济的反映。电影电视作为娱乐文化的载体,也是大众媒体。不能准确地传达天津相应历史阶段的文化状态,也就从主观上,否定了这座历史名城的政治经济地位。最近偶得一本《今晚丛书》,开篇有句话,“我们天津人对自己的‘根’的认识,尚不十分清楚。”似乎有些以偏概全。天津历史简短明了,至今说不清“天津的经济、文化、人口等发展状况”的,可能仅限于个别学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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