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津的“津”味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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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esdn
| 时间:[
20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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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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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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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两年,在相声、电视剧和戏剧小品里,说天津话的角色虽然不像东北人或陕西人那样走红。也够出风头的。人物一张嘴,包袱就来了。准是来得又脆又响,引得哄堂大笑。您老能忘记相声《钩鱼》里,那位鱼没钩上来,因为这拔是咸带鱼的天津人吗?能忘记《四世同堂》里那位李科长吗?甚至香港电视连续剧《陈真》里那位警察厅长,配音也说一嘴天津话。不见其人,只闻其声,就会引起您生理上某种反映,觉得哏儿,有乐子,以至有点那个。 如果您老跑到天津办事,以为和平路上或南市食品街里,两条腿走的都是言过其实,没真能耐而又护短的钩鱼人;或是奸懒馋滑坏的李科长、嘎杂子一样的警察厅长,那就是砸锅了,就嘛事也不敢办啦。天津人同贵宝地的人一样,有鼻子有眼儿会喘气,是人,而且是中国人。天津人的思维方式、感情表达、自我设计与价值取向,跟咱们黄皮肤、黑头发/矮鼻子的同胞相比,没嘛特别的、要说有,只是大同小异而已。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。一地方有一地方的风土、风水、风物、风光、风采、风尚、风格、风姿、雅化日风流,总名为风俗(FOLK)。天津的九百万人生活在近一万二千平方公里的土地上(市区约占六十分之一)。海河是天津母亲河,都说它水不错,尽出些赵无任(《叫我如何不想她》谱曲、演唱者)、沈湘、蒋大为、李光羲、远征那样的歌唱家,以及冯巩、牛群那样也能喊几噪子的艺术家。 天津是退海之地,从海面探出头来约有四千多年。宋代设过军事砦铺。金代名直沽寨。元代已是“晓日三岔口,连樯集万艘(张翥诗),成了给大都运粮的繁忙中转站。明初设过“卫”,所以人称“天津卫”。创造出美猴王悟空的吴承恩到过这里,写下:“林旗夸酒莲花白,津鼓开帆杨柳青”的诗句,说明孙悟空好酒贪杯不是没有原因的,因为吴承恩过天津,就先盯上名酒“莲花白”。大科学家徐光启在天津试种过南方水稻,也第一个种过白薯。天津有过城,呈算盘形,人说主出商人,所以清代成了“畿南花月无双地,蓟北繁华第一城”。经过第二次鸦片战争和八国联军的入侵,天津出现了英、法、俄、美、奥、比、意、日九国租界。这样一来,内陆运河城市又兼具外向海港城市的性质。 如果说从前北京是“天下脚子”,封建、半封建气息浓厚;上海是“十里洋场”,殖民、半殖民地气息浓厚;天津华洋杂处,则半封建半殖民地混合型的气息浓厚。这只要看一看天津旧城场面里严整方正的四合院,与旧租界地争新斗奇的小洋楼并存,就可以大致体会到这个城市的文化形象和性格。 有论者谓,天津并没有成熟的乡土文化。此论高深,且本人未受过成熟的乡土文化熏染,只是一个土生土长的“天津娃娃”,未敢无知妄说或评论。我只知道南京离上海很近,有“海派”而无“宁派”;另有“川味”、“闽味”、“奥味"、"鲁味”等等之说,按城市再细分就不好办了。天津被北京的京都文化笼罩,“京味儿”之外却有个“津味儿”,且无论如何把津味儿也并入不了京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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